很久没有更新Space了。从东京归来后并非无话可说,也并非无所事事: 无论是四年一见的北京的冬天,还是收获颇丰的富国的实习,都是值得用文字记录下来的。只不过如鲠在喉,如坐针毡,则只好作罢,欲言又止了。
北京之旅自不必说,家人,亲人和朋友见了不少。富国的实习,见了总行CIO首席投资官及各个部门的负责人,学到了很多东西。还有诸如拿到某世界前三商学院的面试,在任何一个排名没有下前10的学校。和明州某公司的CFO面谈了一个多小时,作为这个学校的面试。和加拿大某牛校的招生主管通了电话,当时她就说认为我有很大机会被录取,并鼓励自己去申请。还有,某个号称加拿大哈佛的学校,发信来恭喜自己的GMAT成绩,还要给我钱让我去他们学校参观。然后昨天再收到英国某老牌牛校学校的拒信,虽然它家的商科排名并不高,但学校牌子过于硬。自己推断是数学和经济知识的匮乏导致失败。于是自己便很痛快的拒掉了丹佛大学孜孜不倦的邀请。放弃了UIUC和麻省理工的申请,偏执的非要让我考托福。难道Gmat英文部分排前5%还不够吗?最近还见了一个小投行的Vice President. 争取一些机会。还有诸如拿到SPG Platinum会员资格,可以免费升级总统套。比如下周会得到消息是否能拿到五万美金的美国运通的补偿。再比如下周去达拉斯看NBA全明星赛等等。很多值得写的东西,不想写。只因为难过。
难过。
我记得我最后一眼见他,是我离京前两天的那个晚上,在奶奶家。他自己躺在大屋看纪晓岚,笑着,精神状态出奇的好。于是,握手,道别,珍重。临走时他说他会全力帮我找工作,还在惦记着我。然后我就飞回了美国。周二凌晨三点恍惚间从睡梦中惊醒,仿佛有人召唤一般催促我打开QQ。看到父亲的留言,二姑父走了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顾不上早起的实习,立马给家里打电话,给二姑打电话,给大姑也打电话。尽管早就认为自己心里做好了准备,读到消息的时候还是不能自己,情不自禁。尽管我自己认为自己已经出奇的冷静,打完电话,倒在床上,困却一点都睡不着,一分一秒看时钟指向六点。起床,微笑,继续微笑。
就这么走了呵,只留下那张躺在床上正在看纪晓岚的背影,和掌心尚存的那一点点余温。
安息,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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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告诉我这件事,谁知道那次见面成了诀别,真是难受。兰天你自己多保重吧,工作上学的事情顺其自然,实在不好咱们就回家去,别他妈的受那个洋罪了,人就这么一辈子,活得轻松点。
都是这样儿,唉,节哀,加油儿兄弟
节哀~~
dont be sad。
安好